第(3/3)页 指挥员把铅笔往桌上一搁,直起身来。“命令全军,今夜开始突围,各部队轻装,不带走任何多余的辎重,从莲塘、良村之间穿过去。” 八月四日,入夜,兴国东北山地。 月色黯淡,武夷山的雾气从山谷里漫上来,能见度不到二十米,红一方面军三万余人的队伍,分成数路纵队,沿着山间小道鱼贯而出,没有火把,没有人说话,只有草鞋踩在碎石上沙沙的声响,像一场悄无声息的迁徙,前面的尖兵排早已摸清了敌军哨兵的位置,绕过了他们设防的每一个要点,后面的部队紧紧跟随,间隔不超过十米,确保没有任何人掉队。 指挥员走在队伍中间,脚上那双布鞋已经磨得露出了脚趾,司令走在他旁边,腰里别着一把驳壳枪,军装袖子卷到了胳膊肘。 “玉杰同志,你说敌人现在在干什么?”指挥员忽然问。 司令想了想,低声回答:“大概在睡觉吧。” 指挥员和司令对视一眼,轻轻笑了一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