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哪里哪里,全是校长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,我们只不过是执行校长的命令罢了。” “少来这套。”蒋轻轻放下茶杯,脸上不知不觉早已泛起了笑容,突然,他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仗虽然打完了一部分,但接下来还有仗要打。” 楚云飞心里一沉,但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色,他当然知道蒋说的是什么,剿*。中原大战一结束,蒋就要调转枪口对准江西了,从北伐结束到现在,清党、剿红从未停止,楚云飞不止一次在心里问过自己,这场仗他该打还是不打,该怎么打,他始终没有找到答案。他不想打,但不能说。 “校长,学生有一事相求。” “说。” “学生在战场上受了些风寒,一直都没好好养,家中孩子们也四岁了,一年却见不到我几次,连自己爹长啥样都不认识,我想回家住一段时间,养养伤,顺便陪陪他们,请校长允许。” 蒋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,那双眼睛像能看穿人心一样,把楚云飞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,楚云飞没有躲。 “休假多久?” “半年。” “云飞啊,这些年你也辛苦了,从民国十三年我们第一面起,到现在已六载有余了,这些年你逢战必上,逢赌必胜,颇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貌,就是头发比我多点,这样吧,我蒋宋两家还有一些适龄女子,改天命人让你们见见。” “校长,这不合适吧。” “不合适,哪里不合适,男人嘛,特别是成功的男人,这很正常。况且……” “既是校长厚爱,那学生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 “唉,你这一走半年,我还颇为想念啊,罢了罢了。” 蒋沉默了很久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,提笔写了几行字,盖上自己的私章,递给他,楚云飞接过来一看,是准假条。 “半年之后,准时回来报到。” 楚云飞站起来,立正敬礼:“谢校长。” 楚云飞出门之后思考了很多,大概这辈子是脱离不了了,既来之则安之吧。 十一月初,南京。 楚云飞把军部的事务交代给了王耀五,带着李云凤和两个孩子,搬到了南京城外的一处小院子里,院子不大,但很安静,院里有棵老槐树,树下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。楚怀民骑在树上不下来,楚云飞在下面仰着头喊他小心。 楚云飞在院子里养伤、看书、陪孩子,日子过得慢了下来,他每天早上起来先跑五公里,跑完回来吃早饭,然后教怀民怀乡认字,李云凤在厨房里忙活,有时候端着切好的水果出来放在石桌上,看他一眼,不说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