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刚一柔,练偏了哪头,都是走火入魔的下场。 刘海柱两条都踩到了顶。 “久闻赵先生大名。” 刘海柱松开手,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白牙。 他又转头看朱雀,东北口音浓得能拉丝:“买一送二,这笔交易,你做的也太划算了啊!” 朱雀愣了一下。 “什么买一送二?” “这不明摆着嘛。” 刘海柱抬手一划拉,指了指赵毅,又指了指后面的袁杀生和厉火云,“原本你就请了赵先生一个帮手,结果还附带两个人帮忙。” 朱雀的脑袋上冒出三个问号。 刘海柱嘿嘿一笑,用胳膊肘捅了捅赵毅的胳膊:“赵先生,你境界到什么段位了?我瞅你体格不太对啊,气血厚得跟我们那旮瘩冬天的棉被似的。” “马马虎虎吧” 赵毅回了一句。 刘海柱的笑凝了半秒。 “马马虎虎?” 他上下打量赵毅,那股子粗犷的劲里带着一丝认真,片刻后搓了搓下巴:“赵先生要是马马虎虎,我现在就要找个地,用脖子荡秋千去了。” 朱雀在旁边插不上话,头一回体验到什么叫风中凌乱。 …… 下午时分。 魔都的天彻底黑了。 云层厚到连月光都透不进来一丝,整座城市只剩楼房里零星的灯光。 风越来越大。 黄浦江的水面翻涌,拍在堤坝上,浪头溅出两三米高。 赵毅站在预定位置的楼顶,目测四十层,脚下是浦东的天际线,往南看去,一大片区域被清空了,连灯都没有,黑洞洞的一片。 那是渡劫的核心区域。 方圆三公里,所有建筑清场,所有人员撤离,连地下管网都做了加固处理。 七四九局筹备了半年,就为了今晚。 刘海柱蹲在楼顶边缘,两只黄胶鞋踩在水泥沿子上,手里捏着根烟,火星子在风里一明一灭。 “赵先生,你说这金乌渡完劫,得多大个?” 他吸了口烟,烟灰被风卷走。 赵毅没回答。 刘海柱也不尴尬,继续一个人聊着。 第一滴雨落了下来。 砸在赵毅的肩头,沉甸甸的,不是普通的雨水。 然后是暴雨倾泻而下,雨幕厚得三米之外什么都看不清。雨点砸在楼顶的铁皮上,声响密集到连成一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