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沉渊靠近真皮座椅,烦躁地扯开领带,胸口憋着一股火,怎么也压不住。 必须马上回去,用铁链也要把那个女人锁起来。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,很快冲上云层。 顾沉渊端起杯子,一口喝光了杯里的烈酒。 火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但没什么用。 这五天,闻不到那股熟悉的冷花香,他每一秒都快要失控。 顾沉渊拿起平板,调出沉园的安保布防图。 三百个保镖,二十四小时红外扫描,一只飞蛾都别想飞出去。 沈默亲自守在大门,那家伙从不出错。 哪个女人敢跑? 她那副样子,看着连下床都费劲。 就算她真有本事跑出那堵高墙,脚上的钛合金定位器也会立刻发来位置。 只要她敢踏出沉园半步,就打断她的腿,用纯金的笼子把她永远锁起来。 平板被扔在小桌板上。顾沉渊闭上眼,靠着椅背休息。 同一时间。 京城,沉园。 凌晨四点四十分。 主卧里一片漆黑。 苏锦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 三天前,顾沉渊把她压在大床上,不管不顾地啃咬她的嘴唇,那股大力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。 那是他临走前,抱着她亲了很久。 沈默就站在门外,听着顾沉渊下达死命令。 “看好她。” “少一根头发,你们全陪葬。” 直到飞机的轰鸣声消失,沉园里那股压抑感才松了些。 苏锦溪抬头看着窗外的云,死寂的眼睛里总算透出点光来。 那个男人不在,这是她唯一能活命的机会。 四点四十五分。 苏锦溪低头看着右脚踝上的钛合金脚链。 这东西没有指纹就解不开,强行弄坏还会报警。 唯一的办法,就是不要这只脚了。 她拿起旁边果盘里的一把小叉子,这是几天前偷偷藏在床底的。 她用叉子柄,一点点往脚踝和金属环的缝里塞。 铁器磨着骨头,一阵剧痛传来。但缝隙太小,根本撬不动。 苏锦溪扯下一块被套塞进嘴里,死死地咬住,然后双手扣住自己的右脚掌,用力地往里掰。 身体本能地想让她停下,但她不能停。 停下来,就会永远死在这里,变成顾沉渊的药渣。 苏锦溪手上再次加力。 骨头终于扛不住,发出一声脆响,关节被硬生生地掰到错位。 汗水一颗颗砸在地板上,皮肉被金属环刮破,血流到了羊毛地毯上。 她咬紧牙,把脱臼的脚掌从那道金属环里一点点抽了出来。 “咔。” 沾满血的脚链掉在了地上。 苏锦溪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气,右脚软软地拖在地上,已经没了知觉。 她抓起一块碎布,死死地缠住了流血的脚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