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他没有收手。 反而借着这股剧痛,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咆哮。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武术指导,一个练了四十年洪拳的老头, 此刻正摘下老花镜,用看怪物的目光看着江辞。 “姜导,这小子……练过?” 老头指着屏幕里江辞那只还在颤抖的手。 “这股子透劲,没个三年苦功练不出来。他怎么上手就会?而且……” 老头咽了口唾沫。 “而且这股子狠劲,比我们当年练功还要疯。他是真想把这木头当仇人给撕了啊。” 姜闻没说话。 他点了一根烟,手有点抖。 他知道江辞不是练过,这是入了魔了。 戏魔。 …… 这种自残式的训练,持续了整整三天。 白天,江辞就在太阳底下练爪,练到双手血肉模糊,再由医务组简单包扎,接着练。 晚上,则拍摄凤姨教他练“气”。 “醒狮,先醒神。” 月光下,凤姨手里拿着一杆大烟袋,敲了敲江辞的胸口。 “你现在的气,都在嗓子眼,那是喊,不是吼。” “要把气沉下去,沉到丹田,再像炸药一样炸出来。” “狮子吼,那是能震碎人心肝脾肺肾的功夫。” 江辞盘腿坐在凉茶铺的废墟上。 他闭着眼,感受着胸腔里的气流。 “吸——” 江辞猛地吸气。 胸廓明显扩张。 “吼——!!!” 一声咆哮,突兀地炸响。 “滋滋滋——砰!” 两米外,负责收音的小哥惨叫一声,一把扯掉耳机。 “爆了!爆了!” 小哥指着收音设备上的电平表, 那根指针牢牢顶在红色区域不动了。 “姜导!麦克风过载烧了!” 全场骇然。 这是什么嗓子? 这特么是自带低音炮吗? 江辞缓缓吐气。 他感觉胸口那种压抑了许久的憋闷感,随着这一声吼,散去了大半。 “好。” 凤姨第一次露出了满意的神色。 她看着江辞,眼神复杂。 “三天入巷,这天赋……龙伯要是活着,怕是要抢着收你当干儿子。” …… 高强度的特训,让片场气氛异常紧张。 唯一能让人喘口气的,是那个每天准时出现的碎花身影。 林小满。 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小姑娘,完全沉浸在了“阿秀”这个角色里。 她不怎么说话,每天就在片场边缘找个角落,守着一个小煤炉子。 炉子上炖着从花都老字号买来的凉茶,或者是自己做的香芋糕。 “江……江哥。” 午休时间,林小满端着一个保温桶, 怯生生地走到满身臭汗的江辞身边。 江辞正瘫在躺椅上,两只手缠着厚厚的纱布。 他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。 “放那儿吧。”江辞闭着眼说。 林小满没走。 她看着江辞那双包扎得厚厚的手,咬了咬嘴唇。 然后,她打开保温桶,舀了一勺软糯的香芋糕,吹凉了。 “啊……” 她发出一个单音节,把勺子递到江辞嘴边。 第(2/3)页